首页> >
花无尽道:“是啊,他卖身葬母,并非是我逼良为娼哦!太平教占领昌洲后,他伙同其他人,想洗劫花家,是个胆儿大的主儿,不签卖身契,我怎么敢用呢?”
“啊!”陶怡吓了一跳,呆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我觉着他挺好的呀。”
花无尽笑了笑,到底解释了一句:“他母亲没钱治病,当时铤而走险了。男人胆子大不是坏事,你可以看看那个。”她把韩冬生的资料递给陶怡,“是挺好的小伙子,头脑够用,勤快懂事,长得也清俊。”
陶怡仔细看了一遍,似乎放了心,神采重新飞扬起来。
23年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花无尽午休过后,换上一身短褐,涂黑了脸,又去丁香巷。
一出院子,她就碰到花寻之,他正带着两个小的去书房读书。
花寻之见她又是一身出门的打扮,脸上便有了几分不悦,说道:“今儿小年,晚上还要祭灶,你身子重,又出去做什么?”
花无尽福了福,含笑说道:“爹,要过年了,无尽给丁香巷送点儿银子去,大家都过个好年,坐船去,走不了两步,一会儿就回来了,您不用惦记。”她怀孕三个月,肚子上还是一马平川,只要不跑不跳,真的不会什么影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