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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花老太爷白眼一翻,又昏过去了。
花寻之神色紧张,上前一步,又站住了。
太医赶紧重新施针。
“老六,你变了。”花沂之面色沉痛,意有所指。
这话就太可笑了,就算想欺负老实人,也不能这么欺负。
花寻之收起悲伤,卷起右手的袖子,露出丑陋的断臂。
说道:“不变怎么行呢?我按照老爷子的想法活了这么些年,得到的着实不多。若非有无尽在,说不得连莫白我都保不住,我实在想不出老太爷还有什么颜面用遗言要挟我,你知道吗?”
花沂之难堪地瞧瞧太医和松江。
花润之便道:“六弟,家丑不可外扬,这些稍后再谈。爹已经在弥留之际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你饱读诗书,难道在这当口就不能稍微忍一忍?”
花寻之垂下头,泪水滴答地往地上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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