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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江见势不妙,思索一番,缓缓说道:“国公爷,宽恕别人的无知,是你大度,但如果纵容别人的放肆,那就是你无知了。凡事尽到心意便可,至于花老太爷的遗言,不该是咱们这些外人听的,您说是不是?”
“有些话听了就是一辈子的枷锁,如果明知道是陷阱还非要跳下去,若是知道会生属下的气的,望国公爷三思。”
“你……”花润之握着拳头便要砸过来。
松江微微一笑,拍拍手里的剑柄,“奉劝你,还是不要自寻死路的好。”
“嗬……嗬,”花老太爷嘴里重新有了动静,显见醒了。
松江的话让花寻之的心肠重新起来,人蠢一次可能是不察,人蠢两次可能是马虎大意,若是蠢三次,便真的是愚蠢不堪了。
想起女儿临行前的嘱咐,花寻之使劲眨了眨眼,把泪意逼了回去,僵硬地走到床前,大声说道:“花老太爷,千帆上午给皇后送嫁,下午便从京城出发看您来了,给您看病这位是宫里最好的太医,药都是从宫里带来的,您且安心养病。”
话说到这儿,他从袖袋里取出几张银票,放到花老太爷枕边,又道:“这是五千两银票,便全了曾经的父子之情吧。若是您去了,这些银钱,也足够他们两兄弟花费小半辈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花老太爷倒着气,一手微微抬起,指着花寻之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您安心养病,晚辈告辞。”花寻之跪下,磕了三个响头,往门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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