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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刚开始全身的疼痛酸软到后来的毫无知觉,再到现在的习惯,钱馍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经历了一场生死的洗礼。
当看到穆流欢的时候,钱馍馍一颗受伤的心总算是欣慰了。
毕竟,有人陪着受苦有时就是一种无言却十分有力的激励。
这些时日,她和自家师父原本商量好分榻而睡,然则每日清晨醒来发现是与自家师父同榻而眠。
钱馍馍抑制不住好奇,挑了个得空的间隙问:“师父,不是说你睡外间我睡里间么?”
彼时,苍束楚凝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又重新把目光投在了手里的书册之上,俨然一副他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。
但是,钱馍馍乃是一个喜好知根知底的人。
于是,她又道:“昨儿个下雨,莫非师父外间的地方漏雨了么?”
闻语,苍束楚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这下,钱馍馍顾不得其他了,被子湿了自然是不能睡的。
急匆匆跑去外间的床榻一看,根……根本没湿。
再看了一眼顶上的营帐,哪里有什么漏雨的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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