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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,他苍少城主的营帐又怎么可能有孔?
钱馍馍怒,师徒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?
被她瞪了半晌,苍束楚终于抬起头来,一只手支着额头,一手握着书册,目光往外间淡淡的看了一眼,迟疑了半晌,幽幽的吐出一句:“唔,天热,又干了。”
钱馍馍正欲措辞反驳,却听得自家师父和蔼地道:“这些天教你的招式,你过来耍于我看上一看。”
钱馍馍一缩脖子,干干的嘿笑了几声,匆匆逃出了帐营。
师父,你敢不敢不公报私仇?
自此以后,钱馍馍再也没研究过为什么外间的被子夜夜都会变湿这件神奇的事。
她偶尔想起,便劝说自己,都是因为训练太累了,她才没去研究的,也并不是她缺乏探寻精神。
唔,这个理由甚好!
还有就是这些时日以来,钱馍馍也敏锐的发现,其他人看她的目光也越发怪异起来。
经过无数旁听打听听墙角,她才知晓,有人怀疑她家师父是不是有什么怪癖亦或是见不得人的嗜好。
比如,断袖之癖、龙阳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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