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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轻轻嗯了一声,红眸深处划过一道光芒,收紧的手指用力到发白,尖锐的指甲刺进肌肤中,一抹鲜红流淌而出。
灼热的疼痛敢从手掌心传出,但他却像没任何痛觉一样继续施力,直到血滴落在锦袍上後才松开。
是真实的疼痛,不是作梦。
一旁的两人也没有阻止这自残的举动,反而流露出一种感动的表情。
「如果以後都能这样,那些人就不会再肆无忌惮的偷袭吧?」夏侯睿很无奈地叹气,但他明白这不可能,「没想到他们为了杀你联合他国的人,这些人是想毁了沧溟吧?」
夏侯殇没有回答,只是眼眸闪着冰冷的光芒。
「殇,你觉得本太子还要这无聊的位置吗?」踢着脚边的小石头,夏侯睿有些失落地说道:「这位置太累了,本太子有点腻了。」
好几年储君的位置让他看透了很多事情,许多无形的压力让他累得喘不过气。
他不想活得这麽累,况且他也不是自愿要这个位置的。
名利、权利、地位,这些都不是他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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