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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麽他要为了这些他不要的东西而奋斗?他难道不能跟父皇要一块地封王离开这里吗?
遨游四海看遍天下,不好吗?
「这时候就会想起小五,那家伙溜得可真快啊。」想起那不到二十岁就脚底抹油逃跑的浑蛋,夏侯睿啧了一声:「不知道那家伙跑到哪里去玩了,一开始就去跟父皇要块地封王,一两年还正常回报,结果第三年把位置扔给暗卫处理回报,自己就跑出去流浪到处玩。」
似乎想起了很不愉快的人,夏侯睿咬牙切齿的说道:「你知道上次小五联络本太子的时候说了什麽吗?那家伙居然说自己在海南国的贫民窟玩!还交到一个朋友以乞讨维生,说那人多有趣多有趣多有趣的,那家伙还把他的衣服托人送过来,破烂的跟筛糠子一样,还说这很清凉通风,夏季穿时沁人心脾,凉爽舒适!」天知道他收到纸书的时候多想烧了那件破衣服跟信件,而且贫民窟就算了,叫他穿是什麽意思?
堂堂一个太子穿乞丐衣服能看吗!
而且乞丐衣服就算了,为什麽会跑去贫民窟?闲得发慌去贫民窟享受人生吗?
「呵。」听到这句话忍不住低低笑了声,本来没什麽人类情绪的红眸柔和下来,「小五过得不错。」
「是啊,那家伙活得很滋润呢,连贫民窟都敢去,在那混了个名堂出来,还人送外号乞讨王,一小空碗出门绝满载而归,从没空过。」回忆着那封被他烧成炭灰的纸,不是第一次觉得对方有病的夏侯睿白眼都快翻到後脑勺去,「小五也真是敢,没有任何伪装易容就去乞讨,好歹以前也是有名的皇子,结果现在出去外面乞讨,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室亏待人呢!居然叫人滚去乞讨,丢脸。」
「小五不容易。」轻叹了一口气,夏侯殇调整了下姿势,让自己的身T能得到放松,「他能从那件事走出来,不容易。」
「呿,这哪里是走出来?那家伙根本放弃自己好吗?一个洁癖的家伙往贫民窟那肮脏地方跑,你确定他没烧坏脑?」一想到曾经连喝茶水茶杯都要全新的弟弟,夏侯睿就皱起眉头,「本太子看他在自己折磨自己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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